莫斯科 红场上的温暖阳光

对于这个在很久以前就被视为俄罗斯心脏的城市，伟大的俄罗斯诗人卡拉姆金曾这样写道：“谁到过莫斯科，他就了解俄罗斯。”可我要说的是，我见到了她的很多具有标志意义的建筑，乘车经过她的许多街道，与这里的人们无数次擦肩而过，互相对视甚至彼此微笑过，但是直到离开的那一刻，我却感到仿佛从未亲近过她。

老阿尔巴特街是莫斯科最古老的街道之一，傍晚时分，人们在老街上留下斜长的身影。

对于各种徽章其实不必刻意追究其真假，喜欢就好。

　　「城市背景」
　　莫斯科在1147年4月4日有了自己的编年史纪录，并于1328年莫斯科公爵伊万·卡里塔从鞑旦汗乌兹别克得到爵位的那一刻开始了作为俄罗斯首都的历史。
　　十五世纪，它成为俄罗斯的政治和管理中心，亦是国家政权和精神权力的支柱，直至十八世纪彼得一世在芬兰湾畔建立起新的首都圣彼得堡。1918年3月，苏维埃政府和**中央委员会将首都从彼得格勒（圣彼得堡在一战期间更名为彼得格勒，用“斯拉夫习惯———格勒”替换了“德国叫法———堡”）迁回莫斯科，后者于1922年12月正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首都。1991年12月21日苏联解体后，莫斯科成为俄罗斯联邦的首都。
　　去俄罗斯的时间最早定在8月，但是以“图”字开头的几架飞机先后坠落，加上8月底莫斯科切尔基佐夫市场的爆炸案，让中旅一再推迟发团。当9月下旬的出发时间最终确定时，莫斯科的朋友说，“再不来，可就要下雪了”。一位旅居墨西哥的朋友当时人在古巴，身处那样两个在我看来十分“乱世”的地方，他却提醒我“一定小心光头党”。
　　堵车和上厕所是“老大难”
　　莫斯科市区的堵车现象很严重，地接马克西姆向我们介绍，莫斯科300多万辆私家车就像汽车博览会，车的种类多，车龄跨度也很大。所以即使堵在大街上，丰富的汽车款式也够我们解闷的。相比数量巨大的欧洲车，俄产轿车并不算多，又听说伏尔加今年已经停产，让人想起国内的“老工厂”。拥堵的车河里出租车却很少，马克西姆说，街上这么多私家车同时也是出租车，招手停车谈好价就行。
　　莫斯科和堵车并列的另一“老大难”是上厕所。难怪就餐时导游一再提醒“该上的就上”，因为很多景点不设洗手间。后来据我们实地考察，发现即便难得有洗手间，其收费折合人民币一般都在五至十元。
两个M最值得关注
　　说到洗手间，导游提醒我们一定要注意两个大写的M.一个黑M，是男厕所，另一个红M，便是莫斯科极具特色的地铁站。可是因为“光头党”很喜欢截住地铁站的两头采取“行动”，加上确实有团员在走出地铁站时被数名形象威武的当地青年围堵，所以我并没能欣赏到传闻中也如宫殿般壮丽的莫斯科地下。
　　一路上隐约见到莫斯科河和白俄罗斯车站等老建筑，清丽的身影透过断断续续的森林若隐若现。在飞机上结识的莫斯科国立大学中国留学生胡凡曾向我介绍，从他们校园内的一处高地正好可以望见莫斯科河的转弯，那一段莫斯科河最美。
　　“列宁同志已经不咳嗽了”
　　列宁墓前也排着队，但是这座由红、黑花岗岩建造而成的形似无尖金字塔的建筑，第一时间带给大多数人的印象相信都比想象的要小很多。列宁在1924年早冬死于脑中风，据说当时的苏联建设局炸开冻土掩埋了列宁遗体。墓地于1930年得以重建，两边增设观礼台，主席台则设在列宁墓的上边。墓的旁边有12尊国家领导人的半身头像，包括勃列日涅夫、伏龙芝、吉尔任斯基和朱可夫等，他们的骨灰也埋在后面。
　　我在进入墓地内部瞻仰列宁同志遗体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时空倒错感。这种感觉不仅来自身高全部接近两米、样貌庄严的卫兵们会突然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参观的人们要安静，还因为穿着黑色西服身上并未覆盖党旗的列宁同志依旧栩栩如生。我瞄了一眼列宁同志的手，不仅根根手指饱满，皮肤甚至仍有很好的质感。但是，“列宁同志已经不咳嗽了”。
　　一小时内走过红场和克里姆林宫
　　红场西边的克里姆林宫城墙呈不规则的三角形，从1925年开始成为安葬全民皆晓的人士的骨灰之处。城墙上共耸立着20座塔楼，1935至1937年间其中五座塔楼顶部安置了用红宝石制成的五角星，取代之前的铜制双头鹰像。
　　广场南边是瓦西里·布拉仁教堂，9个“葱头状”的彩色拱顶让它在建筑物十分丰富的红场上也非常显眼。广场北边则是建于十九世纪的俄罗斯国立历史博物馆。博物馆前的朱可夫元帅骑马像于1995年二战胜利50周年纪念日时安放在此。
　　穿过一道华丽的铁栅栏便进入亚历山德罗夫公园，这里有著名的无名烈士墓，无名之火自点燃之日起便不曾熄灭过。
　　环绕着克里姆林宫主广场的教堂建筑群和伊万诺夫建筑群都由数十个金色拱顶点缀着，后者则以“伟大的伊万”钟楼和世界上最大的金属钟为核心。“皇钟”上有个大大的缺口，据说是在1737年的莫斯科大火中，四个小伙子往钟上浇了一桶水，掉下11吨多的铜后留下的。
　　占地7公顷的克里姆林宫，现在游客可行走在石板铺就的三分之一处，如有游客不经意踏到砖地上，立刻会有卫兵吹哨提醒，因为我们已经来到完成于十八世纪的总统办公厅大楼前。
　　不甘心这么快就离开，况且当时因为急急赶往列宁墓，匆忙中还错排了一阵存包的队，于是放弃了对瓦西里·布拉仁教堂的走马观花，我在离教堂不远的台阶上坐着晒了十分钟太阳。
■行程

用五天时间聆听俄罗斯的心跳

　　9月下旬，新京报“快乐就是游头”再次出发，本报记者和一名活动招募的免费读者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二十六名游客一起前往俄罗斯，行程主要包括两个城市———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红场南边的瓦西里·布拉仁教堂。

 


莫斯科街头的售货亭。

　　第1天 仿佛进入莫斯科“心脏”
　　我们飞越了五个时区，在到达莫斯科后的第一个清晨里呼着白气醒来时，发现这里已是色彩绚丽却空气清冷的深秋。五天的时间，也仅够我们聆听一下俄罗斯的心跳。
　　来到红场，参观列宁墓并瞻仰列宁同志遗体，随后欣赏围绕红场一圈的建筑。
　　在“莫斯科第一条步行街”老阿尔巴特街上感受丰富的俄罗斯民间艺术。
　　晚餐后观看莫斯科大马戏表演。入夜，乘坐软卧旅游列车赴圣彼得堡。
　　第2天 亲近涅瓦河
　　感受圣彼得堡城市风光，午餐后依次走过圣彼得堡历史上的中心地带涅瓦河畔所拥有的三个主要广场中的两个———十二月党人广场和伊萨广场。之后，参观“阿芙乐尔”号巡洋舰。

圣彼得堡伊萨科研大教堂外部的雕像。

　　第3天 领略圣彼得堡宫殿之美
　　去往位于芬兰湾岸边壮丽的皇家府邸夏宫。
　　下午返回市区参观圣彼得堡最大、最华丽的建筑群，同时也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的冬宫。
　　第4天 探访女皇的花园
　　清晨浏览普希金城，在雾色中走过大半个叶卡捷琳娜花园。午餐后参观滴血大教堂（基督复活教堂）和喀山圣母教堂。
　　参观了1703年建立在涅瓦河右岸“伊利萨利”（芬兰语中意为“兔子岛”）低岛上的彼得保罗要塞，于傍晚时分漫步在涅瓦大街上。
　　第5天 呼吸现代莫斯科
　　前往莫斯科全俄展览中心，参观我们通过老苏联电影而非常熟悉的莫斯科电影标志物———工农巨型雕像，以及“民族友谊”喷泉。
　　■点评

红场得留出半天游览

　　用五天时间游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这样两座城市，无疑怎样安排都很局促。尤其是只给红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且不说围绕着红场一圈的建筑每一座都值得细细观赏，单说外观典雅、内部华丽至极的古姆百货商店，即使逛遍世界上所有国际大都会最美购物地的人士也甘愿在此逗留。我就因为担心时间不够，一念之差而没有进入瓦西里·布拉仁教堂和俄罗斯国立历史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