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对黑白影像的迷恋

越战,是我能想起越南这个国家时的第一个词汇,即便我对这段历史也不甚了解,或许是受了电影影像的影响。绿色头盔状军帽,及上面的那一颗星,是我对它最深刻的印象。
 
    战争博物馆里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兵照,在那个战火纷飞全民皆兵的年代被摄录下来。不是头上的军帽,又怎会从她年青有朝气的脸庞联想到那段不堪回忆的历史。书本没留下太多的痕迹,我没有更多的知识,开始一个馆接一个馆地往下看,看到踟躇前行,停步不前- 那样的笑魇里,让我心中流泪,伤痛,矛盾不已。

    这张照片的作者,拿了奖;另一张描述年老的母亲带着几个孩子泅水逃生的照片也获得普利策新闻图片奖。多年后这位战地摄影记者重回旧地,和幸存的这一家人合影,真不知是该感慨还是欢喜。很多不幸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或失踪,包括一些外国战地记者或摄影师。他们的照片也摆放在这里,让人们回忆,回忆他们出生入死的勇敢,回忆他们用影像和文字揭露侵略行为的正义,回忆他们在本职要求外对人类生存及其他权利的追求和执着。在这些回忆之外,提醒着人们,个人和民族的生存和发展极其重要,但它归根到底,也只靠人民自己去争取和实现。
 
    如果你来越南,一定要去战争博物馆。一本封面极其简单的书,带着你追寻由此辐射开去每段历史。久远的,新近的,美丽的,灰色的,快乐的,平静的,难忘的- Why Vietnam?
 
    Why Vietnam,因为她是越南。如同我们那个让很多人不愿提起的十年。我们都一样具有历史。历史会过去,但不会改变。除了要记住它,更要学会放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