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去西贡寻找情人的足迹

西贡是浪漫的,和沉重的吴哥比多了份轻快。它的浪漫注定带着法兰西的气质,圣母大教堂,西贡大邮局用它们富丽堂皇的穹顶向我们展示骄傲。满街的民居漆着粉红,湖蓝,鹅黄,奶白各色的外墙,细长,4、5层楼高,如烟囱。细腰高挑的越南美眉穿着丝质的紧身长裙配着飘逸的长裤,温婉流淌。点了法国大餐,自己动手做着咖啡,随手就可以拿到一张CD,放在试听机里听。一消磨便是一个下午。这是一个小资而浮华的城市,人们优雅而精致,夜幕落下,满街开出缤纷的灯花。结束一天游程的八国联军们在BUI VIEN街上鱼贯进出,悠闲的餐馆,香溢的咖啡屋,还有锦罗绸缎的衣饰店,留住人们的脚步。在一家卖着会安灯笼的店里停下,极其喜欢那些形状不同,颜色不同,但同样散发着温暖的光。

  回所租的旅店,脱了鞋,踏在干净冰凉的楼梯上拾阶而上,洗此行以来第一个热水澡,顿感亲切。在竹琴上漫无音律的敲击,乐声空灵而飘扬,很快蒸发在空气里,涟漪起层层幽远的往日时光。

  读杜拉斯的书,很多年,惦记着湄公河畔。参加了OPEN TOUR,每天早晨的SINH CAFE门口总是挤满了等车的大包小包的八国联军。混杂在一堆各种肤色、发色、眼球色的人群中,很多时候我想,如果可以这样,不断的行走,来不及厌倦,来不及疲倦,孤独中,也许是种逃避的幸福。坐大船,换10来人的中船,最后换4人的小船,穿梭在曲折幽静的水道里,两岸的芭蕉和棕榈叶擦身而过,听得见鸟鸣,蝉叫,还有夏天特有的流动的声音。忆起那15岁的法国少女就这样,在船上与中国富少爷相遇,她带着男式的帽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在船舷上就那么的搁着一只脚,埋下了一辈子的记忆。就在这浑浊的湄公河渡船上,来来去去,成全了所有浪漫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