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见闻

8月中旬我们曾来到塔什干,中午骄阳似火,温度表上指着37摄氏度。我们原来以为这里总比北京凉快一些,没想到温度比北京还高。

塔什干是苏联中亚地区最大的城市,人口已超过100万,但在市内一点也不觉得拥挤,反而有一种宁静之感,塔什干街道宽阔,有许多广场、街心公园和绿地、纪念碑、喷水池比比皆是,高层建筑却很少。地铁的建成也是街道不拥挤的一个原因。8月是瓜果上市的季节,在集体农庄市场上西瓜、甜瓜(相当于哈密瓜)葡萄、李子、桃子、无花果等五颜六色,发出诱人的香味。

我20年前曾经到过这座城市,这次重游这个城市却觉得它很陌生。在街头漫步的时候,我试图寻找那些过去熟悉的地方,结果只是从大剧院和库凯尔达什清真寺等少数建筑上才能依稀辨出当年城市的踪迹。后来我听人们谈起,1966年这里发生灾难性的地震,现在的塔什干几乎完全是在废墟上重建的。

在塔什干市内一个广场上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纪念碑,这是一块巨大的方石,中间有一道裂缝,在石头的一面刻着一个钟表,指针指在五点二十四分,那就是1966年发生地震的时刻。地震后全国都派人来这里支援修复工作,按照计划,每个加盟共和国来的人包建一个地区,各地建设者都在建筑物的风格上留下各自民族的特色。因为这里的建筑融汇各民族特色于一域,来到这里仿佛就见到了整个苏联的缩影。

一天,我们被邀请参加传统的乌兹别克式的婚礼。当我们这些远方来客到达时,主人早已在门前迎候。这一家人住在城边一个很大的有点类似北京四合院的庭院里,院内四周已经摆满了桌凳。桌上放着当地特产的葡萄,哈密瓜等水果和酒,有几百位宾客坐在桌旁,院落的中央是一个大木台,长者们都盘膝坐在木台的地毯上。新郎去接新娘了,吹鼓手们在大门外等候着他们的到来。乐器中最引人注目的要算一个长喇叭了,它有一人多高,吹奏者把它高高举起,直指天空。不一会儿,乐声大作,新郎穿着金色的乌兹别克长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新娘却穿着白色纱裙,看来这里的婚礼习俗已经开始“东四合壁”了。在主人致欢迎词后,人们高高举起酒杯表示祝贺,婚筵就算开始了。菜肴是纯乌兹别克风味的,其中有烤羊肉串,抓饭(当然现在已不真的用手抓),还有一种很象中国煎包的面食。菜上的差不多了,人们已经有些醉意,这时主人和客人纷纷起舞,可惜很多人的舞蹈已经不是民族风俗的了,而颇有些“迪斯科”的味道。